—
“话不多说,祝你们幸福。”
“宁哥霍哥,以后你俩结婚,我份子钱要随双份吗?”
“妙啊,好问题。”
初琢大方道:“不随份子钱都行。”
霍观遒夫唱夫随:“刚才谁说结婚,我先敬你一杯。”
那人哈哈笑。
吃到七分饱,闲谈聊天,一天即将过去。
初琢浅酌了几杯,酒劲慢慢上来,脸颊红得相当明显,坐他旁边的朋友问了句:“宁哥,你醉了吗?”
“醉了。”初琢严肃点头。
朋友哽了哽,头一回见喝醉的人这么实诚的,他仔细观望初琢的五官,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他的问题,怎么看也不像是醉了。
噢,眼睛是有点迷离,他朝霍观遒那头喊道:“霍哥,宁哥说他喝醉了,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霍观遒悍然起身,坐到初琢旁边,伸手摸向男生的脸颊,有点烫,他轻声道:“琢宝?”
初琢缓慢扭头,眨了眨眼,睫毛颤抖,亮出那双迷雾般的瞳孔:“霍…观遒?”
果真醉了,霍观遒捏捏他的手:“是我,跟我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初琢摇头:“不要,我还要给鸡拔毛。”
霍观遒柔声哄着:“毛早就拔光了,鸡都被你吃进肚子里了,忘啦?”
初琢努力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摸着肚皮,半晌撂出反问三连:“我在肚子里养了只鸡?我这么厉害的吗?它早上会打鸣吗?”
旁边的朋友没绷住,噗哧一笑,宁哥喝醉酒居然萌萌的,怪可爱。
初琢寻着声音扭头,语气充满疑惑:“你在笑我吗?”
霍观遒掌心握住初琢的肩头,视线越过初琢头顶,淡淡地看向发笑那人,温和的表情在面向对方时秒切冷硬,一股无言的深沉让人莫名生畏。
嘶,朋友摸了摸胳膊处的鸡皮疙瘩,似乎发现了霍观遒暗藏着的另一面。
不过嘛,恰巧证明霍哥对宁哥是真的好,朋友没太在意他略带威慑的眼神,回道:“不是笑你,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跟宁哥没关系的。”
初琢哦完,站直身体,把自己塞进霍观遒的怀里:“霍观遒,我的世界在转,你的在转吗?”
“我的没有,抱你回房间好不好?”霍观遒抱起初琢。
初琢身体腾空,手臂环住霍观遒的脖子,他身上凉凉的,初琢脸颊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