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好,回房间,霍观遒,你好像冰块噢。”
男生的脸蛋很嫩,滑滑的,犹如刚出锅的软面馒头,霍观遒呼吸一重,哑声道:“是你太热了,琢宝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招人吗?”
初琢摇完头,又问:“我招你了吗?”
这话再聊下去,霍观遒直觉要出丑,没再接茬,走得四平八稳。
路过老板娘时他悄声叮嘱:“麻烦煮一碗解酒的汤,酸甜一点的,算在账单里。”
老板娘还蛮喜欢性格讨人的男生,闻言点头道:“这有啥麻烦的,一碗醒酒汤而已,谈不上几毛钱,你照看好你对象,我煮好了端给你。”
回到房间,霍观遒半搂着初琢,细心地帮他洗脸刷牙。
洗漱完毕,老板娘的醒酒汤到了,用现有的食材煮了点蜂蜜柠檬水。
霍观遒道了声谢,喂初琢喝下。
初琢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霍观遒,困,想睡。”
听得出来,往外吐的字都变少了,霍观遒给他盖上被子,初琢闭眼,没两分钟便睡得均匀,霍观遒大步流星地溜进浴室。
全程忍耐着,安抚琢宝睡下,身体快憋坏了,他拧开花洒,转到冷水口,浇了一身凉水,反应渐渐消下去。
霍观遒手掌撑着墙壁,缓一缓再出去。
他身体有瘾,又刚和琢宝在一起,几乎每天都在煎熬。
可是还不行,再等等吧。
缓了十来分钟,爬回床铺,霍观遒揽着初琢静静睡下。
窗外夜色幽寂,静得连丝毫风声都没有,星星的消失无人察觉,这方天地只剩下他们彼此。
翌日醒来,霍观遒手臂往身侧伸去,捞了个空。
嗯?琢宝呢?
心脏剧烈地跳动,大脑嗡的一声出现短暂空白,霍观遒惊醒地坐起来,往旁边看去,空荡荡的。
难道他睡姿不好,琢宝受不了半夜去另一张床上了?
探究的视线挪至另一张床……嗯?床呢?
不对——
这不是昨晚睡下的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