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进夜幕里。
初琢和霍观遒进了家露台咖啡馆,能俯瞰城市全景面貌。
被安抚了一路,霍观遒醋意早没了。
服务员呈上咖啡和蛋糕,夜晚的意国宁静祥和,街头偶尔有行人路过。
初琢斜靠矮墙,霍观遒长臂搭他颈后,捏着耳廓,与他同步观望:“琢宝今天累不累?”
初琢奇怪,干嘛突然问他累不累?
这两天基本都是谈合作,待在室内没怎么出门,当然不累啊。
想着,他也如实说了。
霍观遒嗯了声:“知道了。”
初琢:“……?”
所以知道了什么?
两人安静地欣赏夜景,静谧的氛围像一道无形的催化剂。
回酒店,初琢洗完澡穿了套轻薄的睡衣。
霍观遒紧紧抱住初琢,把人拖进被子里:“睡不着,就做一次行不行?”
初琢兜头一黑:“……”
好的,现在他也知道了。
然而他知道的太晚了,纽扣解开,睡衣褪至肩头,滚热的呼吸落下。
*
意国行程持续了小半个月,公司出差的同事陆续完成任务返回。
临近返程的末尾,他们去了许愿池。
初琢不信这些,但来都来了嘛,于是把硬币扔进去,突发奇想地问:“霍观遒,你说西方的神会不会聆听东方的愿望?”
“琢宝许了什么愿?”霍观遒反问。
初琢实话实说:“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许的愿望是明天不下雨。”
霍观遒微哽:“……”
如果明天不下雨,他倒是可以发挥钞能力来一场人工降雨。
旁边有人擦肩而过,不小心撞到初琢的肩膀。
那人用外语说了句抱歉,初琢在他即将逃出正前方视线时,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放回去。”
黄发男人神情无辜,说了几句意国语言:“先生,我赶时间,请你不要耽误我。”
霍观遒瞟见黄发男人不自然的另一侧手。
此时一名穿绿衣服的男人隐秘靠近,似乎要接应。
霍观遒侧身挡住,胳膊强有力地钳制着黄发男人的手腕,狠狠对折,从兜里飞出来一枚钱包。
黄发男人两面夹击,接应的人一看这架势,碰到不好惹的了,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