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观遒一面制住黄发男人,一面半弯腰,另只手去捡地上的钱包。
初琢接过霍观遒递来的钱包,转身拍了拍一位女士的肩膀。
霍观遒的注意力放到初琢身上。
趁着这个空当,黄发男人奋力挣脱,衣服袖子都扯烂了,凭借对道路的熟悉,钻入街角人群消失不见。
被初琢拍了肩膀的女人没有围观热闹,不曾意识到自己钱包被偷了,第一想法是她钱包掉地上了,人家好心给她捡起来。
她道了声谢:“谢谢啊。”
初琢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客气,叮嘱她保管好自己的钱包,拉着霍观遒远离许愿池。
等他俩走远了,女人心说确实要看好,啥时候掉了都不知道。
这时候,旁边有个华国人叹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钱包被偷了立马就找回来的呢。”
女人脸色僵硬:“……被偷?”
“不是,看你这表情,你不知道啊?”
“我…我是听说这边小偷多,可我都放进衣服里的夹层了,我还以为是我夹层没缝好,从里面掉出来的。”
“……”老乡面色复杂,心说,你运气是真的很好。
女人望向初琢离开的方向,远远地只瞧见十分相配的一对身影,又一眨眼,他们消失在拐角。
她在心里补充,谢谢。
另一头的初琢吃着手工柠檬冰淇淋,酸酸甜甜的。
吃完手指头浸得冰凉,他塞进霍观遒温暖的掌心里,一边暖手一边问,笑得乖巧:“霍观遒,我手冰不冰?”
霍观遒全方位裹得严严实实,眼底纵容:“不冰,凉凉的很舒服。”
最后两天时间,开始整理特产。
这几天去了不少地方,对照手机备忘录里记下的店名,开心果酱,咖啡豆,橄榄油,护手霜,柠檬酒,等等。
哦,还买了真理之石的冰箱贴。
光是伴手礼就装了一个行李箱,初琢对准封存好的行李箱拍了张照,往小群里发。
大家响应积极,问他几点落地京州,他们好去接他。
意国和华国有时差,明天中午十二点多的机票,飞机落地凌晨五点左右,初琢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次日早晨起床,收拾好行李,找前台退房。
头等舱空旷人少,他们选的座椅能合并拼成一张双人床。
初琢打开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