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四白把手放在国术馆的大门上,
他定在原地,说道:
“自从我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出事了以后,我再也没有收过徒了。”
沉默数秒,他才继续道:
“他学拳三年,就已经可以打赢同门师兄,可谓天赋异禀,
但也因此越来越好斗,目中无人,
当年他喝多了酒,把隔壁桌的人打成重伤。
他逞凶斗狠,违背了我教他功夫的初衷...
在他入狱之前,被我逐出了师门!”
这一刻,方力溯突然明白那句———“连酒都驾驭不了,就驾驭不了拳头”的意思。
燕四白转过身,看向方力溯:
“所以,你能明白我考验的是什么了么?”
方力溯应道:“我认为你所考验的不只是酒精,
而是———情绪、欲望、冲动,
包括所有可能让武者失去理智的东西。”
燕四白赫然一惊:“没错!完全正确!
没想到你一下子就能参透我的考验...”
燕四白的目光严厉第继续说道:
“喝酒最能卸下一个人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自己,
如果没能稳定自己的理智,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教的!”
方力溯若有所思,喃喃道:“这么看来,就算我穿黑丝也没用咯?”
“黑丝?在哪?!!”
燕四白一个劲地扫视街上的美女:“哪有黑丝...”
话锋一转,燕四白又说道:
“但你这种情况...把我整不会了...
哪有人喝那么多酒都不醉的...
害我看不穿你的伪装,靠北真的是!”
说着,燕四白推开大门:“进来。”
...
一进馆,就是一个练武场,
墙上挂着“止戈为武”四个大字的牌匾。
墙角处摆放着,几个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的木人桩,
另一边则吊着几个沙袋。
这里的古朴和庄重,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令人肃然起敬。
燕四白背着手,走到练武场的正中央。
“来吧小子,全力攻击我。”
“得罪了馆长。”
方力溯用尽全力,一拳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