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志的马车驶远后,祁安华脸上的温和瞬间被得意取代。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锦盒,又摸了摸身上暖和的玄色大氅,清了清嗓子,对着侯府门口值守的小厮扬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东西搬进去!”
小厮们早瞧见他跟着华贵马车回来,此刻见他语气带着往日的世子气派,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
祁安华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小厮们恭敬的神色,只觉得方才在将军府受的屈辱,都被此刻的体面彻底冲淡了。
他果然还是那个受人敬重的永安侯府世子,不过是时运不济,如今有赵有志相助,侯府重振指日可待。
姜夏跟在他身后,目光却还落在马车消失的方向,赵有志最后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根细刺扎在她心里,让她莫名恶心。
她攥了攥袖口,见祁安华正要往府里走,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世子……”
祁安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语气温和了几分。
“怎么了?”
“我……”姜夏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认真,“我们以后能不能别跟那位赵先生来往了?我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不太舒服。”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祁安华身边靠了靠,一副依赖又担忧的模样。
前几日祁安华还对她浓情蜜意,事事顺着她,她以为自己这番话,祁安华定会放在心上。
可话音刚落,祁安华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在说什么胡话?赵兄今日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不仅送我大氅,还赠了药材和银子,这份恩情我还没报答,怎么能说断就断?你莫不是觉得他出身商户,配不上与我结交?”
他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姜夏头上,让她瞬间愣住。
她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祁安华打断她,语气又冷了几分,“赵兄是真心待我,你却在这里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莫不是见不得我有人相助?”
姜夏被他怼得眼眶微微发红,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
前几日祁安华还对她言听计从,怎么今日就因为一个刚认识的商人,对她这般态度?
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