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则月也没拒绝,但他表示自己要先去趟医务室。
白岁想着去趟医务室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就陪着一起过去。
今天医务室的人不多,他们去的时候,亚医生正在给人开药。
等亚医生忙完,三人才在诊室里见面。
“则月,小白,你们先坐。”
亚医生倒来两杯水,摆在桌子上。
他今天忙了一天,脸色发白,浑身都透露着疲惫。
把资料码好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坐到两人对面。
他握着水杯,手背青筋鼓起,骨节处有撞击导致的暗紫。
作为医生,他的指甲修剪整齐,手指很长,无名指上戴着枚钻戒。
白岁记得之前亚医生没戴戒指。
“亚医生,你结婚了吗?”白岁好奇地问。
注意到白岁的视线,亚医生轻轻摸上戒指,他的神情有些悲伤,语气却温柔如水,“对呀。”
巫则月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放到亚医生的手里。
后者一愣,随后攥紧手指。
那是个深蓝色的徽章,但边缘发黑,磨损严重。
白岁觉得亚医生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难过,又像是果然如此的释然。
他的眼神是泫然的悲伤,蕴含着难以抒解的痛苦。
“谢谢则月,你……”亚医生的声音忽然哽咽,他仰起头眨眨眼睛,深吸一口气后,才勉强露出微笑,“…还有巫珩元帅…帮我给他老人家说一声谢谢……”
“我会的。”巫则月轻声说。
随后,巫则月站起身,“亚医生你好好休息,关于霍先生的东西,过两天应该会运到你家。”
白岁识趣地跟着起身,与巫则月一起离开。
他关门的时候,看见亚医生将手抵在胸口,头埋在膝盖上,肩膀止不住地发颤。
……
在去往食堂的路上,巫则月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白岁。
在医务室里,看到亚医生难过的时候,他察觉到白岁的情绪也是低落的。
但只是跨出门走上几步的时间,这人身上那种低落的感觉就就完全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也不知道是自我调节太好还是感情淡漠。
巫则月并不知道,白岁见这种事见得多了。
白岁以前生活的基地里,每天都有人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