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先生您这么说,常玉清和汪雨臣应该是没机会再出来了。”
“可今早宪兵司令部抓了他们之后,我听说好些个金陵政府的高层都在上蹿下跳,四处活动。”
“正在试图营救他们呢。”一旁的孙步青插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顾虑。
“噢?”陈沐风眉毛一挑,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向孙步青,眼中带着赞许,“老孙啊,你行啊!这才当上作训处处长几天?信息就这么灵通了?能把金陵那边的风声都摸到一二,这份功夫,值得表扬!”
“其实啊,”陈沐风靠回沙发背,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我倒是巴不得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们越是跳的欢,常玉清和汪雨臣就会死得越快!”
“以日本人的脾性,怎么可能受金陵政府这些人的要挟?”
“他们这是在挑战日本人的权威!”
“不信你看着,纳见敏郎必定会被激怒。”
“到时候就算是影佐侦昭出面…也没用!”陈沐风语气笃定地说道。
他对日本人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了解了。
他们倚仗武力优势,骨子里天生傲慢,而宪兵司令部更是其中翘楚,最不能容忍任何不敬。
在纳见敏郎眼中,安清会的所作所为以及这些官员的求情,无疑都是对其权威的公然挑衅。
“先生,您还是要小心些安清会的人。”林静淑忧心忡忡地提醒,“他们势力盘根错节,这些地痞流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陈沐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会慢慢将他们全都收拾干净的。”
……
与此同时,金陵大校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金陵政府的周佛海以及代表华中派遣军宪兵司令官大木藩少将带着众人,已提前抵达,准备为即将前往满洲国任职的影佐侦昭送行。
影佐侦昭的车队缓缓驶入机场。
他推开车门,带着复杂的心情走下了车,随后整理了一下军服,便上前逐一与前来送别的人握手寒暄。
当他与华中派遣军宪兵司令官大木藩少将握手时,心中始终记挂安清会之事,忍不住还是开口试图为常汪二人辩解了几句:
“大木君,恕我直言!”
“关于安清会一事,纳见君的处理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