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恐过于刚猛!”
“那常玉清、汪雨臣虽是咎由自取。”
“但安清会组织本身涉及层面极广,骤然处决其最高层,恐引发连锁动荡,不利于华中地区的稳定!”
“是否可以请大木君出面协调,建议纳见君采取更缓和的方式,先行羁押调查,待…”
“影佐君!”大木藩不等他说完,便冷冷打断,语气严厉,“真没想到,值此你即将启程之际,竟还在为这些损害帝国利益的小角色求情!”
“看来大本营对你的评价一点没错!”
“你对此类人等,太过放纵姑息!”
“难道你是要堂堂大日本皇军,向区区帮会流氓低头让步吗?”
“简直是帝国的耻辱!”
“我真不知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你若不满,抵达满洲后,自可向大本营申诉!”他一口气说完,态度异常强硬。
影佐侦昭听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化为一声无奈地叹息。
他苦笑着,极其艰难地点了下头。
他没有再争辩一个字。
大本营将他调离这片他经营多年的土地,正是对他过去政策的否定!
此刻再去申诉?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想到此处,他默然转身,略显沉重地登上了舷梯。
在迈入机舱门的瞬间,他忍不住最后回首眺望了一眼这片土地,步履竟有些踉跄。
或许今生,都不会再有机会踏足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