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样柔软的东西,如云般从祝成薇的脸颊轻轻拂过,待她回过神时,相风朝早已撤手。
他很有分寸地后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继而才开口解释他出现于此的理由:“希真本想托我传话于你,但如今看来,似乎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那件事了。”
祝成薇知道舅舅每次回京都会提前写好书信,再差人送到祝府,然后得知消息的哥哥便会提醒她在哪几日,尽量不要出门,往年都是如此。
只是今年哥哥或许手头事务多,暂将此忘了,等想起来要提醒,已经迟了。
祝成薇叹了口气,不再在此事上纠结,转而看着相风朝手中的帕子,开口道:“弄脏了相佥事的锦帕,我实在过意不去,要不我重买个新——”
“不必,”相风朝说:“我不在乎这些。”
闻言,祝成薇多看了他两眼,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而是相风朝主动开口:“是希真跟你说了什么?还是叶权?”
祝成薇垂着眼:“......他们没跟我说什么。”
每个人多少有些奇怪的癖好,这很常见,但她跟哥哥背后议论相风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她还是别承认好。
“是吗?”相风朝挑了挑眉:“但你的表情怎么像在说,‘他这么爱干净的人,怎么能容忍别人弄脏他的东西’一样。”
祝成薇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脸。
她分明就是往常的表情,哪里露出破绽了?
相风朝笑了:“承认啊?”
祝成薇反应过来,抬眼看他:“相佥事把审犯人那套用在我身上?”
她听哥哥提起过,锦衣卫在诏狱审问犯人,不是非要得到确切答案的,有时光靠看犯人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一切。
相风朝否认:“我审犯人时可不笑。”
祝成薇更不解了:“那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问题问下去,刚刚还立马接话的相风朝,不开口了。
两人间一时只有静默,而就在祝成薇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相风朝却像故弄玄虚一样来了句:“以后告诉你。”
祝成薇对着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除了接受,似也没有别的选择。
相风朝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弄乱我的东西,至于桌面......叶权擦桌子的时候会安静些。”
祝成薇下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