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叫我的名字,听到你说好害怕,不是害怕自己,只是怕我回来找不到人。
看到你的眼泪。
“从认识你起,从没见你哭过。”
半晌,紫棠的唇轻声地说。
“还以为你真那么坚强呢。”她嘴她,手却在抹着不知哪个外强中干留的眼泪。
不过也只是个平凡女子。
她们宛若蝼蚁,确实身比草微。
可也确实,凭着命,硬生生活下来了。
……
河岸边。
夜如搅墨,让一切凶残无法真相大白。
“她这次已经不是为难了,是蓄意杀人。”紫棠看着她,认真道。
“衣素,我们要不要上报衙门。”
对面人垂下还潮湿的眼睫。
之前三番五次小打小闹,她有仇当场便解决了,不让自己受着委屈。可是这次情况却截然不同,她身为一个丫鬟,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讨回公道。
“不用。”
紫棠看她。
“比起衙门,有个更快,更狠,更直接的法子。”衣素凝了凝眸子,缓缓道。
“…什么?”紫棠皱眉。
“封芊让我给蕲降白的信。”她念道,“戌时三刻,”
“凉河垂柳。”
紫棠睁大了眸子:“她谎报小姐名义,约蕲二公子出来?!”
“她就不怕我们将此事透露给小姐!?”
“她算好了时间的。”衣素眸色一暗,“彼时我应生死未卜,而你一无所知。”
紫棠回过神,没错,戌时三刻,现在应该是过了这个点。
“那,那我们怎么拿她把柄?!”
衣素顿了顿,扯唇:“蕲二公子不一定会准时去。”
紫棠蹙眉:“你怎确定?”
衣素看她,接着,她敛下眼皮。
当然是因为她拿这个做了交换。
紫棠蹙着眉心,眼前女子看向她,倏然,笑了。“走吧,找我们小姐告状。”
“待回去,我们好好细说。”
*
“你说什么?!”
房间里,冰水顺着女子尖瘦的下巴,一滴滴地砸在地板上,洇湿了一片痕迹。
司马晏晞坐在那里,掌心深深蜷起。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