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素所言句句属实!封家小姐威胁她以小姐名义约蕲二公子相见,而后为了灭口,还将她推入水中,妄图悄无声息把她溺死在凉河里!!!”紫棠在一旁扶着脸色苍白的人,一双眼睛红肿,满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衣素来前将氅衣褪去,一双湿透肩膀更显得窄弱凄惨,此刻唇瓣苍裂且发紫,跪在一滩水里浑身软得只能靠紫棠撑着,气息奄奄下一刻便要晕死模样,简直被折腾了半条命去。
冬日天寒,司马晏晞都不敢想象被推进河里,那水有多么冷!
“小姐,衣素的手是今日被唤去谭家小姐屋中所伤。谭小姐找人将她的手生生按进了沸水里!小姐可找来今日一同前去的丫鬟们,问问是否属实。”紫棠拿起那双白布早已□□涸的血浸泡完全的手来,那手腕有气无力地垂着,看起来已经变成了血布。
“小姐……”衣素此刻虚虚“咳”了两声,挣扎着起身,“紫棠和衣素虽说人微言轻,可好歹是小姐家的丫鬟。”
“奴婢心中实在憋屈,求小姐为奴婢们做主。”
她不顾孱弱身躯,下一刻便要伏身叩头,浑身早已是精疲力尽之态。
“不必再跪!”司马晏晞秀眉深深拧起,示意旁边文兰赶忙上去。
文兰搀扶着她起来,吩咐周边人:“将衣素带入我房内,备姜汤,膏药和新衣,请大夫来看。”
“紫棠,你照看她。”
司马晏晞坐在那里,心中七上八下。
她让衣素今夜入屋侍奉,可没想到,今晚第一次见她,居然是这般狼狈模样。
“去凉河。”
一声令下,众婢女垂首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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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衣素换了干净衣服,紫棠小心喂着点姜汤。
“紫棠,我刚表演得像不像?”
紫棠抬眼,看见眼前女子朝自己挤着眼睛,古灵精怪样子。
她撇嘴:“像像像,我都差点以为你刚在岸边是装的呢!”
衣素听完,得意地在床上拱了拱身子,反正只有她们二人,便不顾形象翘起了二郎腿。
烛火澄黄,在糊纸窗户上蒙下晕晕影子。
不枉她临走时捧了几把河水,又往脸上拍了拍。
“衣素,你说奇了怪了,小姐明明知晓封芊喜欢那蕲二公子,可为何还不管不顾呢。”紫棠慢慢地说道,边锁思边又舀了一勺姜汤。
衣素听着瓷勺磕着碗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