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气笑了,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祖宗你要不然仔细看看,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呢?”
池青釉一看,昨晚的记忆也跟着回笼,眼珠子顿时瞪的圆滚滚的,感觉自己昨晚真是中邪了,居然会莫名其妙的留下来,还搞的这么窘迫,跟她主动贴着沈槐序似的……
“那你解释解释,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她跟触电似的从床上跳下来,仗着陆晏洲不清楚情况,理直气壮的逼问他。
沈槐序笑了浪荡,“可能是你舍不得我吧?”
“我呸!”池青釉被戳中心思瞬间炸毛。
“胡说八道,谁会舍不得你这个王八蛋!”
她臊的脸红,抬腿就往沈槐序身上踹。
沈槐序一把逮住她的脚,轻轻一拽,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吓得她眼睛都闭上了,结果预料中她的疼痛没来,她的身体砸进沈槐序怀里,被他牢牢的接住了,还按在怀里吻了两口。
结果嘛!
收获了……
两巴掌。
“你都没刷牙!”池青釉感觉沈槐序脏死了,简直是世上最脏的人,牙都没有刷呢居然就亲她。
沈槐序哼笑了两声,摸摸她乱糟糟的长头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薄唇懒懒的一牵,定定的看了两眼怀里炸毛的女孩,猛的低头又吻上去了。
这回可不是刚刚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了。
从简单的触碰,一下跳级到深入的接吻。
唇瓣的厮磨很重,带着他标志性的霸道。
他捏着池青釉的下巴舌尖用力的一抵,池青釉的唇缝就被迫打开了,他的舌尖迅速钻进去,勾着她的舌头细致的吻,她开始感到呼吸不畅,吸入的氧气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池青釉哪儿经历过这些?顿时呼吸都急促了,反射性地捏紧了手指,心跳一下子就乱了节拍,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仰着身体不住的往后躲。
沈槐序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死死的按在怀里,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指腹因为干活,磨的微粝的纹路在下颌擦过轻抚。
他吻得一时重、一时轻,节奏游刃有余,霜序就像一只猎物,呼吸被他完完全全地给掌控了。
鼻尖也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霸道。
荷尔蒙爆棚。
将她压的浑身发软,血液在皮肤下发热,再从毛孔渗透出来,让她浑身都笼罩在一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