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像是被人当场浇了一锅沸水。
“你……你胡说八道!”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指着周青川,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我没有,绝对没有!你别瞎猜!”
他越是激动,声音越大,脸也越红,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哦——”
周青川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然的坏笑。
“原来是真的啊,可以啊小少爷,藏得够深的嘛,连员外都不知道吧?”
“都说了没有!”
王辩急得快要跳脚,可那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他。
周青川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逼他,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没有就没有。”
“不过小少爷,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早晚都要面对的。”
他看了一眼正厅的方向,意有所指地说道:“就算你不想,员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他可就你这么一个独苗,老王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可都压在你身上呢!”
王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最后只能气鼓鼓地一跺脚,扭头跑了,留下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
周青川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看来,这位小少爷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呢。
这场因王辩考中童生而引发的提亲风波,浩浩荡荡地持续了整整三天。
清河镇乃至周边乡镇,凡是家里有适龄女儿,又自认家底还算过得去的人家,几乎都派了媒人前来试探。
王家的大门,这三天里就没正经合上过,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王员外从一开始的受宠若惊,到后来的头昏脑涨,再到最后的游刃有余。
他客客气气地接待了每一位媒人,却也滴水不漏地拒绝了每一桩亲事。
周青川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看得分明,王员外拒绝的理由虽然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看不上。
那些媒婆口中夸得天花乱坠的富户乡绅,在如今的王员外眼中,已经有些不够分量了。
是那些人家不好吗?当然不是。
放在几个月前,能和其中任何一家结亲,王员外恐怕都要烧高香了。
但是现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