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王家搭上了戴老先生的线,通过云锦生意,已经和京城的权贵势力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王员外的眼界,早已不再局限于清河镇这一亩三分地。
他的儿子,是十一岁就名列前茅的童生神童,是三尺书先生的弟子周青川亲自教导出来的人。
这样的麒麟儿,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用一个未来的官老爷,去和一个地方富户联姻?
这笔买卖,在如今的王员外看来,太亏了。
他现在要等的,是一条真正的大鱼。
一条能让王家从商贾之家,一跃成为官宦门第,或者能与官宦门第深度捆绑的大鱼!
三天后,提亲的浪潮总算渐渐平息。
王员外虽然身心俱疲,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得与期盼。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儿子将来在科举之路上越走越远,真正的风浪,还在后头。
那场轰轰烈烈的提亲风波,在王员外滴水不漏的太极推手中,总算是渐渐平息。
王家大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所有人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王辩这位新晋的神童,在享受了几天被人追捧的得意和被人逼婚的烦恼后,又迎来了新的挑战。
考试结束的半个月后,县里发下通知,要为所有考中童生的学子,举办一场谢师宴。
这在大夏朝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惯例。
无论是童生试、院试还是乡试,考试结束后,金榜题名的学子们都要凑在一起,备上厚礼,共同宴请恩师,以谢教导之恩。
这既是了却一段师生缘法,也是新晋功名者们拓展人脉、宣告自己踏入新圈子的重要场合。
但凡榜上有名的,都必须到场。
“我不想去!”
书房里,王辩一听到这个消息,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为什么?”
王员外刚从连日的应酬中缓过劲来,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种地方肯定无聊死了!”
王辩一脸嫌弃地说道。
“一堆人坐在一起,假惺惺地互相恭维,还要听那些老头子讲一堆听不懂的大道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比上课还难受!”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讲究繁文缛节的场合。
让他上阵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