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人不见了也不想着汇报吗!”
赵水缘将人狠狠甩在地上,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
女死士彻底懵了,心里想,确实该汇报,但是也不该跟你汇啊?
这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同样的想法望喜也在心底问,正这么想着,男人恶狠狠的眼神瞬间对上她的眼睛,吓得望喜那一瞬间呼吸都不敢了。
“你,去云春宫找传话一个叫北月的宫女,让她传话去春花殿,说‘让昭华不要自作聪明’。”
望喜一时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记不得男人说的什么。
可是她不应该在这里等小姐吗?
可下一息,那短刀就架在了她脖子上,刀锋尖锐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好,云春宫,北月,传话春花殿,让昭华不要自作聪明。”
望喜佩服自己在求生的一瞬间惊人的记忆力。
听着她的复述,赵水缘欣慰地点了头:
“没错,赶紧去吧。”
望喜小腿跑的飞快,剩下那女死士懵懵地倒在地上,赵水缘原本想交代什么,可想了一想,欲言又止之后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离去,满脑子都是在想宋挽栀。
估计是半路被人截走了。
这人除了昭华,他想不出别的人。
回去找昭华让她收手已是来不及,更何况哪怕现在昭华就在跟前,她也会趾高气昂决绝地不会收手。
犟种一个。
当务之急,是得去找到宋挽栀的下落,就怕去的晚了,当年的事再次重演。
赵水缘忽然觉得这雨是来惩罚他的。
因为当时在江南连下了那么久的雨,他却不愿意拿出一柱香的时间告诉那个温婉怡人的江南少女,他喜欢她。
从春花池到晴澜阁,途中不过两个宫殿,都是御内司下辖的宫女办事处,其间纷繁杂乱,想都不敢想。
赵水缘没有办法,只得顺着原路回去。
若是半路被截走,肯定会留下痕迹。
赵水缘看着脚底下湿沉的脚印,心中豁然开朗,急忙感谢这雨下的好。
因清澜阁偏僻,他一路寻过来时都压根没碰见人,既如此,那脚下的湿脚印肯定也少,往回走,寻着脚印的踪迹,大概就能找到了。
事不宜迟,赵水缘迈着大步子飞快回来长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