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侍卫:“你说什么?陛下亲率禁军来洛阳?”
李恪的心中一震,随即涌起一阵狂喜——父皇来了!父皇终于来了!他知道,这场较量,终于要结束了。
长孙无忌看着李恪,眼中满是狠厉。他突然对身边的府兵道:“快!把赵三的家人和侍卫都杀了!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府兵们立刻举起刀,对准了赵三的家人和侍卫。李恪心中一紧,立刻拔出佩刀,朝着城门前冲去:“住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号角声。一支庞大的禁军队伍出现在地平线上,旗帜上的“李”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是父皇的禁军!
长孙无忌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瘫坐在地上。府兵们也慌了神,纷纷放下刀,不知所措。
李恪冲到城门前,解开赵三家人的绳索,又救下被俘的侍卫。赵三的妻子抱着孩子,跪在地上,对李恪连连磕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李恪扶起她,声音温和:“快起来吧,没事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禁军队伍,眼中满是激动。他知道,父皇的到来,不仅意味着这场危机的结束,更意味着长孙无忌的末日,终于到了。
只是,父皇为何会突然亲率禁军来洛阳?他是否知道了长孙无忌的所有罪行?这场持续已久的较量,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
长安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李恪坐在王府书房里,指尖划过刚誊抄好的《安州新政辑要》。宣纸上映着工整的字迹,从“分田均赋”的具体章程到“学堂劝学”的奖惩制度,每一条都凝结着他在安州的心血。案头堆着厚厚的卷宗,里面是崔玄暐寄来的农户反馈——“水渠未通已见墒情好转”“孩童入学后农户识文断字者渐多”,这些鲜活的字句,让他嘴角不自觉地泛起笑意。
“王爷,户部尚书大人派人来传话说,今日早朝后,想与您商议新政推广的细节。”侍卫躬身禀报,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只是……来人说,户部几位侍郎对‘减赋养民’的条款颇有微词,认为会影响国库收入。”
李恪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笔尖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斑。他早料到新政推广会遇阻力——长安的官员多习惯了“重赋强征”的旧制,骤然减赋,必然会触动既得利益者的神经。“知道了,”他声音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坚定,“备好马车,早朝后本王去户部。”
早朝结束后,户部衙门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