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王爷,长安虽然重要,可云州也离不开您啊!您若是走了,新政的推广怕是会受影响,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担忧,“长安的朝堂复杂,那些世家官员肯定不会容您,您回去怕是会有危险。”
李恪点点头,他知道周瑾说得对。长安的水比云州深得多,太子之位更是烫手山芋,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可他是大唐的皇子,辅佐父皇、推行新政,是他的责任,他不能退缩。
就在这时,耶律莫和巴图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王爷!俺们有好消息!”耶律莫脸上满是兴奋,将羊皮卷递到李恪面前,“这是俺们奚族和契丹、室韦部落一起画的草原地图,上面标了所有的水源和牧场,俺们想跟大唐开通更多的互市,还想让部落的孩子去长安读书,学习大唐的文化!”
巴图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俺们部落的长老说了,只要能跟着大唐好好发展,以后再也不跟突厥勾结,也不跟其他部落打仗,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李恪接过羊皮卷,指尖拂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心中满是感动。这张地图,不仅是草原的疆域图,更是部落与大唐心意相通的见证。他看着耶律莫和巴图真诚的眼神,突然有了决定——他要回长安,但不是为了太子之位,而是为了让新政能在全国顺利推广,让云州的经验能惠及更多百姓,让部落与大唐的情谊能长久延续。
“耶律莫,巴图,你们的提议很好。”李恪语气坚定,“我会回长安,向父皇禀报你们的想法,请求陛下在草原多开互市,设立学堂,让部落的孩子能去长安读书。”
耶律莫和巴图脸上满是惊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王爷,您真的要回长安?那云州怎么办?”
“云州有你们,有柳先生,有陈匠人,还有百姓们的支持,我放心。”李恪笑着说,“我会让秦将军暂时留下,协助你们处理云州的事务。等长安的事情稳定了,我还会回来,回来看你们,看云州的百姓,看咱们一起种的庄稼。”
当晚,李恪在府衙设宴,宴请耶律莫、巴图、柳明远、陈匠人等人。宴会上,大家没有往日的热闹,反而带着一丝不舍。李恪举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云州就拜托大家了,我在长安,会一直关注着云州,关注着新政的推广。”
众人纷纷举杯,眼中满是不舍,却也带着坚定。他们知道,李恪回长安是为了更大的目标,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