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是不能调查的。”
“那,那该如何?”
“那就冀同知开口说出自己的冤情。”
姚氏听见这话,感觉四处都阴森森的,冀同知是她亲眼看着断气的,如何还能开口说话?
罗槲叶笑了,道:“方才在外面时,夫人可曾看见常少卿身后的那位青年男子?他是陛下派来的锦衣卫小旗,擅长验尸。林小旗与彦州诸事无关,他来彦州只因陛下下令要查清冀同知死因,如若冀同知当真死于他人之手,林小旗绝不可能撒谎。只是不知姚夫人,您可愿意让冀同知被验尸?”
姚氏自然知道,如若她拒绝,那此事从头到尾只是内宅妇人的无稽之谈,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作无用功。
她狠心点头,在心里说:“夫君,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你泉下有知可莫要怨我。”
齐儒寅坐着都有些不耐烦,他品了口冀府端上的茶,快速呸出去:“怎么是陈茶!”
此时罗槲叶和姚氏从内间出来,罗槲叶先是要求把门关上,让外面围观的都散了。
再对林谦说:“冀同知便劳烦林大人了。”
林谦迅速点头,和田栋把冀同知从棺椁中抬出,去了隔壁的空房间。
齐儒寅站起来,指着林谦和田栋问:“这,这是要干什么?”
“自然是验尸啊,齐知州。”常晔的语气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齐儒寅当即起身要拦,可是姚氏已经点头,齐儒寅此处出行只带了几位衙役,穆同知、周同知皆没有跟随,他孤掌难鸣、坐立难安,只能任由常晔把控。
侧间里,林谦烧苍术、皂角,麻油涂鼻,田栋在一旁记录验状,偶尔帮忙递接工具。
田栋检查了五官、四肢、再到身体,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冀同知静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去。
见田栋没有查出任何问题,齐儒寅赶忙说:“我早说过了,冀同知武功高强,没有人要对他下手。常少卿你看看,现在给人家验尸,我这弟兄死后都不得安宁!”
姚氏含泪,拍打自己说不应答应验尸,晨霜在她身边宽慰她。
罗槲叶见姚氏逐渐平静,道:“夫人,你可还记得,冀同知故去那日夜里,他还说过什么?比如身上疼痛难忍?”
姚氏突然止泪,抓着罗槲叶说:“有,有的。我记得那日夫君总是说头疼。”
常晔这才发话,让林谦再去看看头部可有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