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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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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献俘(1/6)

    被人强吻,对容倾而言,不算什么大事。

    他的那双薄唇,生得着实诱人,嫣红柔软,不大明显的唇珠,藏起皓齿与柔嫩的舌头,不过吐出的话,倒是毒得很。男人们强迫他欢好时,总爱先采撷这朵有毒的花,从薄唇到舌头,无一不细细品尝,而后才转移阵地,去采摘另一朵更为鲜嫩多汁的……

    容倾对此事几乎已经麻木。

    只记得那日午后,他与赵珝大吵一架,质问赵珝为何拒婚。他不能理解,一个皇子娶妻就藩,为来日继承大统做好万全准备,是一件大好事,为何偏偏赵珝不肯?

    十五岁的少年沉默良久,忽而上前紧紧抱住了他,哑着嗓音说“对不起”。他也软和了下来,回抱少年。那个时候的赵珝已经比他高了,可他依旧把赵珝当成一个孩子,一个在乾东五所惶惶不可终日的幼子。

    他从不否认,自己培养赵珝,一直出于一种冰冷的算计。他需要一个能拿捏的皇子,由此在赵瞻面前作出一种虚伪的温情,赵瞻获得扮演“父亲”的愉悦,他也因此站得更稳。

    却也并非毫无感情。

    无论如何,相依为命……终究是他越不过的心坎,他为赵珝的前途耗尽了心血,直到被对方一个惊世骇俗的吻打乱一切谋划。

    少年的亲吻胡乱而无章法,先是吮吸他的嘴唇,又尝试撬开他的贝齿,含住他的舌头……他那时已病入膏肓,恰恰习的武功阴寒恶毒,只得生生废了自己的武功,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就这般被赵珝强行亲吻,甚至推在软榻上……

    他记得他给了赵珝一个耳光。

    也好似给了他自己一个耳光。

    荒唐。

    但仔细一想,他和赵瞻,皆不是什么好人,又能养出什么忠孝仁义的好孩子?

    不过是自作孽罢了。

    直至三年后,容倾依然忘记不了那种恶心的恐惧。他混混沌沌地想,为何?为何这些人,同僚、政敌、朋友……乃至养子,对他皆是那样的念头?

    他们解开他衣带的时候,真的在乎他么?

    “滚。”

    容倾生硬道。

    他比三年前更加内敛,只是冷冷淡淡地警告,而非甩手一个耳光。他要的是体面,也希望赵珝懂得何为体面。

    毕竟顶着一个巴掌印到赵瞻面前,到时候谁都下不来台。

    而赵珝置若罔闻,双手压上怀中人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他的手覆着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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