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阮玉就很高兴了。
天子知道,侯府一定也就知道了。
这样娘和弟弟的日子……
朝鲁注意到了她的好心情,没由来觉得好笑:“就这么高兴?”
因为金子?丝缎?
阮玉笑着看向他:“殿下不是也很高兴吗?得了宝弓和宝马。”
朝鲁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大弓,不说话了。
阮玉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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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者团此时正在匆匆忙忙地准备着行李。
这些,倒都是阮玉的熟人了。
毕竟来时路上相处了两个月。
此次送他来的大使是长安礼部侍郎董宇,他看见阮玉和朝鲁,老远便停了下来,等人走近后,便行了个礼:“见过四台吉,四可敦。”
阮玉对这个人的印象还算不错,来时路上并没有因为她的尴尬身份所怠慢,于是阮玉笑道:“这几个月辛苦董大人了,愿董大人回程一路安好。”
董宇:“臣再辛苦也不及可敦半分,可敦这几日身体可修养好了?”
朝鲁闻言,忽然看了眼身旁的阮玉。
阮玉笑道:“好多了,多谢大人关怀。”
董宇:“此去,臣恐怕也鲜少再有机会回到草原了,可敦可要有什么话……要带回长安?”
这话倒是让阮玉有些意外,思忖片刻,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朝鲁。
朝鲁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抬眼看向不远处。
“大哥在那边,我去一下,你尽快。”
“多谢殿下!”阮玉眼神一亮。
朝鲁颔首,便大步走向前方。
阮玉这次立刻看向董宇:“大人……我娘那边……”
董宇:“可敦的担忧臣都明白,臣前两日刚刚听闻,孙夫人搬了院子,侯府还专程为小公子请了武师傅。”
阮玉闻言,眼眶微微发红了。
“挺好,挺好的。”
董宇看着她,也一时生了感慨。
若是有办法,谁愿意远离家乡嫁到这苦寒之地,和亲的女子,是功臣,本就应该礼待其家人。
只是面前这位,身份实在有点尴尬,连带他也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犹豫了又犹豫,董宇还是决定多两句嘴:“可敦,臣多嘴,陛下虽远在万里之外,但一定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