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也连忙行了个礼:“见过父汗。”
呼日勒看着面前人,点了点头:“朝鲁,你的伤如何了?”
朝鲁:“谢父汗关心,已经好多了,昨天军医看过,说是修养便可。”
“本汗昨日太忙,忘了给你赏赐,此次你驯服烈马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嘉奖没有?”
呼日勒问完,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朝鲁,包括阮玉,也用余光悄悄看他。
朝鲁似乎犹豫了片刻,道:“儿子想要父汗的那张弓。”
他说完后,呼日勒似乎怔愣片刻,下一瞬勾了勾唇——
“你只要一张弓?朝鲁,你可确定吗?”
“是,儿子确定。”
呼日勒便笑了:“好,来人,取我的玄铁弓来!”
不多时,大汗身边的下人便取来了一张硕大的弓箭,阮玉悄悄看了一眼,只觉得威风无比。玄铁弓?是周身全用玄铁打造吗?那这张弓也算是非常厉害了。
呼日勒笑了:“春猎的时候你就盯上了他,本汗还有点舍不得,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到了你的手里。”
朝鲁似乎真的很高兴,双手接过:“谢父汗!”
呼日勒也很满意:“这弓,还有昨日你驯服的那马,都一并赏给你了!对了,再赐你新妇丝帛百匹。”
阮玉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惊了一瞬,接着立刻回过神来,行了个大礼:“儿媳谢过父汗。”
呼日勒的视线忽然停在了阮玉的发髻上,她今日带着秋夫人前两日刚赐给她的金簪,大汗似乎有片刻的晃神,又加了一句:“最近你照顾朝鲁辛苦,再赏金带一条。”
阮玉:“!”
这下,是所有人都有些惊愕了,一旁的乌娜都愣了好一会儿,阮玉也是有些惶恐,又行礼道谢,除此之外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呼日勒:“长安使团今日也要离去了,你和朝鲁代表本汗去送吧,本汗有点累了。”
朝鲁立刻应是,看了眼阮玉,阮玉慢慢回过神,再次行礼之后就和朝鲁退下了。
“父汗为何忽然要给我赏?”走出金帐后,阮玉没忍住问道。
朝鲁也没想明白,抿着唇角。
“或许,是长安使团要走了的缘故吧。”
阮玉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大,她毕竟是长安送来的郡主,临走的时候大汗给了脸面,回到长安天子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