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的俊美男子,递过帕子:“你是锦衣卫的人,有腰牌,这里是文州地带,我救你是晚间,一路回来我可以确定没有旁人看见。”
她摆出一个非常标准,可能已经是肌肉记忆的标准微笑:“我叫容显资,就住在这儿,不是什么官家小姐,阁下怎么称呼?”
三两句将宋瓒想要循循套话的心思打落了,容显资方才说话的时候直视宋瓒的眼睛,语气挑不出错但很难从中窥见其相性如何,一字一句像是从文书上扣下来一样不见情绪起伏。
宋瓒心中的不适愈烈,一般来说女子闺名不便外男知晓,此人却直接告知。
乡间女子,无甚礼数。
宋瓒接过容显资递过来的热巾:“多谢姑娘,姑娘倒是心直口快,唤我季瓒便好。”
身为镇抚使,宋瓒之名倒也有点分量,故而宋瓒用了母姓。
听见季瓒这个“名字”,容显资好似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这一动作被宋瓒捉到。
倒是和季玹舟那小子一个姓氏。
容显资心道。
“您刚醒,身体还虚弱,先喝药吃饭,饭后再议。”
说罢容显资便又出门端来两碗粥,粥里混着青菜蛋花,虽然简陋但合适宋瓒伤重的境况。
宋瓒在容显资端粥时三两口喝完了药,此药宋瓒一闻便知没什么特别,只是普通的温养药物。
这样自己也能转醒?
此话若叫容显资听见必冷哼一声,道老娘给你用了阿司匹林布洛芬阿莫西林等你后辈的智慧结晶,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
宋瓒从容拿过容显资端来的粥,指节如玉似竹:“多谢容姑娘。”
宋瓒原是世家子弟,本来也面容迤逦,轩然霞举,行为间赏心悦目,此番动作更是有意。
容显资面上不显,但心里不由一笑,若是换做旁的小女子怕是已经看之动心了,可惜容显资也是个千年的狐狸。
下意识间,容显资嫣然一笑,看着宋瓒眼盈温柔道:“不必。”
此朝女训女戒已蔚然成风,宋瓒并没有“女海王”这个概念,多情的事情他默认是男子之风。
见容显资接住自己调情弄调,宋瓒眉眼下压。
宋瓒低头浅尝此粥:“这粥味道淡了一点,姑娘的下人莫不是藏了盐?”
闻言容显资淡淡瞥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宋瓒:“季公子,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官家小姐,自然也买不起仆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