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有你我。”
“公子刚伤愈,不宜重口,等公子痊愈要请我去下馆子我倒没什么意见,”容显资轻轻掀过宋瓒试探之举“先喝粥。”
外头日光西移,窗台的花影拉长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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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瓒慢条斯理喝完粥,理清了思绪。
镇抚使多年审讯经验告诉宋瓒,此女不是什么暗探,思来想去也是追名逐利之辈,见自己腰牌怕是心有悸动,起了心思。
容显资确实起了心思。
她来此地已经三年,三年前她醒来时旁边躺着一个人,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在自身都不知何处的时候照顾此人,但奈何容显资实在看脸。
那人是真长在容显资心尖上了。
那男子醒来后只道不记得前尘往事,只记得自己叫季玹舟。
不同于季瓒面容虽美但带着阴狠,季玹舟的俊美是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当时哪怕身着麻衣也让容显资觉得其为谪仙。
但他三月前不见了。
容显资没有户籍,莫说生活,做什么都寸步难行。
见宋瓒吃完了粥,容显资接过空碗:“你的同伴什么时候来找你?”
一瞬间,宋瓒微微僵住,眼底透露几分阴鸷。
“别去拿绣春刀,你刚醒确定动武对身体好好吗?”容显资波澜不惊,将碗放在柜子上,顺手扯来一根凳子“我没有恶意,不然我趁你昏迷直接动手了。”
容显资大喇喇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宋瓒,眼底一片清澈。
宋瓒收回要拿绣春刀的手:“姑娘言重了,在下只是不习惯刀离开自己罢了。”
说罢盯着容显资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姑娘怎知我同伴会来寻我?我不过一普通锦衣卫校尉罢了,上报便道我已陨命,镇抚司安排好我家人便是,谈何来寻?”
宋瓒也不再打太极,但不由得想同面前女子多讲几句。
闻言容显资一愣,不自在地眨巴两下眼睛:“呵呵…我想着你既然在文州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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