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橘粉色的天空悬着夕阳,黄昏独有的带着温柔的碎金落在Alpha微红的眼眶,仿佛在为她心碎的孩子拭去泪水。
在相反的方向,是林立的高楼阻断的天空。这是江暄每日下班常看的场景,他却在今天这个时间,忽然不可遏制地将高楼看作铁笼的不可撼动的长杆。
他被困住了。
发沉的呼吸声中,江暄已经等待在大门口的汽车中。
随着一声门响,油门按下,他在发动机的细小声音中从铁笼中逃离。
即将使出CBD的瞬间,Alpha从车后座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这片土地,双眸之中,波涛汹涌。
在车还未靠近家门口前,江暄望着依旧美丽的天,从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呼唤。
他已经没有办法自然地和他身边人相处。
所以,他要离开。
离开的决定一旦做下,纷乱的思绪仿佛找到出口,一窝蜂涌出。
坐在暂时空无一人的别墅客厅,不过四十分钟而已,江暄已经将所有需要交接的文件处理好。
江清懿安排的人及时响应,江暄盯着屏幕上对方给出的现阶段分析以及未来规划,胸腔一阵轻松。
他曾经以为重要的非他不可的工作,原来早有人能处理得更好,交接起来也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长。
没有任何想法,也不知要去往哪里,江暄什么都不知道。但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喜悦、轻松以及期待伴随着空气中急不可察的桃子香气微微摇荡。
翟白刚走出玄关,就看到坐在客厅中间的沉思状的江暄。
在听到动静的瞬间,他回过头,招呼小Alpha到他身边。
江暄指着沙发前的箱子,困惑道:“这里面有你的东西吗?”
顺着指尖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平平无奇印着易碎二字的瓦楞纸原色箱子映入眼帘,翟白对这个箱子没有印象,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探头看了眼。
开盖的箱子中叠放着一些摆件,一些他认不出来的东西,还叠着一摞本子。
“放在储藏室的,有印象吗?”注意到小Alpha思索的神情,江暄又开口道。
听到储藏室三个字,翟白顿时摇头,“没见过的,哥哥,我没去过储藏室。”
那就是裴槐青的东西了。
江暄微微叹了口气,就知道搬家公司不靠谱。
他当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