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爸爸打算离开了。”
趴在江暄身边,江觅的声音摇荡,他托着腮,嗅到空气中极微弱的蜜桃味。
检测结果显示,江觅的信息素确实能够阻止江暄信息素的颓败,连日来的用药,甚至让他的腺体开始复苏,试探地溢出点点信息素到空气中。
江颂芝和季景中已然明白自己和孩子的关系成为定局,他们向来是胆小的父母,连再尝试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就已经买好离开的车票。
江清懿对此嗤之以鼻。
“前夫还知道跟你屁股后面转呢,”坐在一边的裴槐青正好取了提前温着的牛奶送到江暄手中,对此江清懿的评价没有任何意见。
“他们俩说跑就跑。”江清懿的声音消散在电话铃声中,一直趴在江暄膝头横躺沙发的江觅这才敢出声。
“懿姐还是这么吓人。”
所有人里,他最怕的就是江清懿。
还好电话铃声打断了江清懿的话,不然不知道还有什么话会从那张嘴里冒出来。
江觅轻晃了头,动作微顿。
在他的视线里,父母的房间刚好合上最后一丝门缝。
他抿了下唇,神情里有几分不忍。
他们曾经是那样和谐令人艳羡的一家。
午餐后送走了两位大人,几位年龄相近的年轻人确实放开了些。
“妈妈还在我可不敢干这样的事,”赤脚踩在地面的江觅仗着自己腿长,一步跨上沙发。
“你也没少干。”坐在他身边的林绪川皱着眉头嫌弃地往远离江觅的方向挪了挪。
紧接着,他的动作停住。
“江觅,”林绪川的声音骤然绷紧,“过来。”
“怎么了?”虽然不解,被叫住名字的江觅顿时乖乖低头,把自己送到林绪川面前。
腺体的位置猛地一疼,江觅吃痛叫了一声,看见林绪川手里孤零零的抑制剂贴。
“你不能再进行信息素抽提了。”
肿胀的腺体上还留着几个尚未恢复的注射孔,大小不一。
医生提前和他们通知过,一旦发现提供江觅的腺体发生肿胀,必须立刻通知医院停止信息素抽提。
低质量的信息素没有治疗作用。
“……怎么会。”作为腺体过度使用的人,江觅眉毛垮下来,很明显地出现失落。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在江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