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迟眉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你这叫何不食肉糜!理想和抱负需要金钱支撑,否则便是脑子不清醒!”
“权迟眉!”
眼看两人又要干仗,权晏舟一个头两个大。
乔楹月示意林酒将两人分开,权迟眉红着眼问她:“公主是饱读诗书之人,今日公主便来评评理,我们夫妻二人到底谁错了。”
这个问题乔楹月昨晚刚回答过姬南萱。
权迟眉和高崧对于画师的看法,便和姬南萱尚曀因为贵重礼物吵架的原因一样。
换句话说,权迟眉和高松,便是将来的姬南萱和尚曀。
权迟眉让她判对错,可这种事儿没有对错。
“本宫判不了。”
权迟眉有些失望,扭头看到尚曀,她记得他是新科状元,当即眼睛一亮。
“尚公子是新科状元,懂的更多,不如便让尚公子为我们辨个对错!”
高崧点头:“尚公子是读书人,肯定能明白事理!”
面对两人期待的目光,尚曀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下更加赞同高夫人的想法,权利和金钱,才能支撑得起理想和抱负。”
高崧顿时垮了脸。
权迟眉一脸获胜的大笑起来。
而坐在尚曀身边的姬南萱脸色明显不好看,她顿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开口:
“可若一个人这辈子心里只有权利和金钱,岂不是成了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那位画师的做法固然不对,可他为了自己的理想坚持,也并没有错啊。”
尚曀顿了顿,认真说道:“他的肩上有很重的责任,他没有资格追求自己的理想。”
姬南萱不认可:“每个人都有资格追求自己的理想!”
尚曀的表情凝重起来:“可不是每个人生下来便含着金汤匙。”
姬南萱一怔,难过的问他:“你是讽刺我吗?”
“我没有。”
“你就有!”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所说的事实我不认同!”
“姬小姐非要闹脾气,在下只能无话可说!”
原本吵架的是权迟眉和高崧,一眨眼的功夫便变成了姬南萱和尚曀。
乔楹月头疼,赶紧出声平息了这场争吵。
这场踏青是姬南萱为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