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微微微蹙眉,不想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发火,便任由两个碍眼的东西上了车。
保姆张婶原本要跟着一起,可慕祈年却推辞,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江知微,而且不希望今天有其他人打扰岳父岳母。
他说的情真意切,若是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是什么绝世好女婿。
实际上,自从慕辰出生后,慕祈年就开始用各种理由搪塞推脱,已经五年没有来植物园给岳父岳母扫墓了。
江知微心里嗤笑,没有心情去揭穿他的谎言,选择闭目眼神。
她的这一举动, 也是在无声地拒绝和慕祈年沟通。
一路沉默,慕祈年将车缓缓开进植物园。
他主动去开车门,想要放低姿态,向江知微求和。
要是平常, 江知微或许会配合两下,装作是以前的傻白甜恋爱脑,喜笑颜开。
可今天是父母的忌日,她无心继续演戏,直接侧身,错过她慕祈年伸过来的手,跨步走出轿车。
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慕祈年有一瞬的愣神。
江知微是复明了吗?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可以轻松地躲过?
他拧眉走到江知微面前,阴冷地盯着那双眼睛。
只要是这正常人,被人这样盯着不放,任谁都会紧张惶恐,无法继续伪装下去。
慕祈年身上森冷的寒气,就像是一条毒蛇,才江知微的小腿往上缠绕到脖颈。
只要她的眼中出现其他情绪,或是忍不住眼珠偏移半分,那尖利的獠牙,就会立刻咬住她的喉咙,让其当场毙命。
这一刻,四周的风都仿若静止一般,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到紧张的气。
江知微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嫩肉,不让自己有片刻松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道:“祈年,你去后备箱拿一下祭品。”
“好。”
慕祈年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离开,依旧目光阴冷地盯着她看。
在车里没有下来的慕辰,这时拿着游戏机,玩的正是激动,出声喊道:“爸爸,我可以不下车吗?这关游戏好难啊。”
慕祈年没有立刻回应,暗戳戳观察江知微的每一个微表情。
直到慕辰再一次开口大喊,“爸爸,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他目光紧盯江知微,脚下动作轻缓地走到后备箱前,沉声回道:“不可以,今天你是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