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云无颐抓住他的手,耳根泛红,“臣...没事。”
“没事?”慕晋潇的眼神骤然阴沉,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那你就是欺君之罪...胆敢骗朕?”
两人对峙间,兰还瘫坐在地上,挂着泪痕的脸上一片茫然。
他看看云无颐,又看看慕晋潇,完全被当成了空气....
云无颐深吸一口气,忽然松开手,任由慕晋潇的掌心贴在自己腰间。
他垂眸,嗓音低哑:“陛下若执意要查...”
“那便查吧。”
慕晋潇的手顿住了。
殿内一时寂静,只剩下兰小心翼翼的抽泣声。
“滚出去。“慕晋潇头也不回地命令。
兰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向殿门,却在即将逃出去时,听见身后暴君阴冷的声音:
“敢说出去半个字...”
“朕剥了你的皮。”
殿门关上后。
慕晋潇一把将云无颐按在桌上:“现在...”
“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云无颐伸手推开慕晋潇,低声道:“陛下,这里是东厂....不可乱来。若是被人听见...”
虽然整个皇宫都是慕晋潇的,可是他万一被人发现...
慕晋潇嗤笑一声,又贴了上来,手指暧昧地点了点他的腰封:“听见?谁敢说?”
他忽然凑到云无颐耳边,在敏感的耳廓吹了口气,“你怕别人知道....”
“堂堂九千岁,其实是个假太监?”
云无颐的眸光微震,反手将慕晋潇狠狠压在了桌上。
公文散落一地。
他俯身逼近,声音危险:“那陛下就不怕人知道...”
“您夜夜同个阉人厮混?”
慕晋潇仰躺在桌上上,闻言却低笑起来。
他抬手挑起云无颐的下巴,那双桃花眼潋滟勾人:“你以为...”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
云无颐呼吸一窒。
门外适时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隐约还能听见议论:
“昨晚督主又留在陛下那过夜了?”
“嘘...昨儿个值夜的兄弟说,听见龙榻响到三更天...”
慕晋潇笑得越发张扬,手指勾开云无颐的衣领:“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