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早有马车候着。
云无颐与张喻林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不大,两人相对而坐。
气氛沉闷,一路无话。
只有车轮滚过路面的辘辘声,和两人之间窒息的沉默。
张喻林始终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官袍下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云无颐对视,额上渗出了细汗。
云无颐则闭目养神,看似平静,实则意识中正与系统交流,想进一步分析昨日从张喻林玉佩上获取的能量频率信息,同时警惕地注意着对方的任何异动。
如此紧张...这张喻林不对。
平时不都见着自己定是趾高气扬的讽刺一番。
今日这是怎么了?
八王府里究竟有什么让他怕成这样的东西?
还是...人?
马车终于在八王府门前停下。
张喻林迫不及待地率先下车,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转过身,看着随后缓步走下马车的云无颐,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质问恐慌道:“九千岁!你...究竟有何目的?为何非要与下官同来?!”
云无颐整理了一下衣袖,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像是在进行最寻常的寒暄:“张大人何处此言?本座与八王爷虽政见时有不合,但同朝为官,王爷遭此大难,前来探望一二,不是理所应当之事吗?”
他微微向前倾身,带着丝丝压力:“还是说...张大人觉得,本座不该来?这八王府内...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吗?”
铁定不正常,本是连名带姓叫,今天转性了还叫九千岁了...
张喻林被他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张了张,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转过身,仓惶地朝着王府大门走去:“九千岁...请吧!”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八王府。
府内气氛凝重,仆从皆面带忧色,步履匆匆。
八王妃闻讯赶来,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许久,见到云无颐时,神色明显怔愣了一下,着些畏惧和不解,但还是依礼相见。
“王爷他...今日还是老样子。”
八王妃引着他们往内室走,哽咽道,“喂下去的汤药多半都吐了出来,气息也越来越弱...太医们都说...都说...”
她说着又忍不住拭泪,泣不成声。
内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