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比我还不要脸。”黑脸哥被手电筒照了个正着，加速往右拐进更窄小的巷子里。
邬乂紧跟着猛打方向盘冲上去，几乎贴着老爷车的尾灯。
两辆车你追我赶，巷子里的居民楼也紧跟着响起脚步声，头顶一扇窗户被推开，邬乂侧头望去，一个被黑雾吞噬的人形物种伸出窗框，凝视着下方的巴士。
“不好意思打扰了。”邬乂强作镇定，大声道歉。
“噢，是游客啊。慢点开，这条巷子路滑。”黑雾人挥着手提醒邬乂。
“要得，谢谢姐。”
这一条巷子更窄，车身几乎与墙壁仅隔一指距离，稍有不慎就会剐蹭到墙壁，邬乂怕再惊出屋内的黑雾居民，开得很小心。
不知道这个黑水小镇是隶属于服务区还是别的站点，地图上这块区域她记得好像是另一个站点。
老爷车减了速，巴士也开得更平稳。
幽长的巷子道路崎岖，还伴有碎石子，斑驳的白墙面上刷着基因科技公司的广告彩绘，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个废弃的街道，但墙面新张贴了十几张黄纸，
夏井用手电筒往纸照，一排排照片墙上的面貌俱是玩家。
邬乂看不懂文字内容，但她猜测这是类人物种颁发的通缉令。
更令她不安的是，远光灯照亮的范围内，飘散的黑雾像是活了起来，隔了一段距离围着巴士巡游，像是在无声的监视。
邬乂追得更紧，几乎是模仿老爷车的动作，生怕触犯黑雾的禁忌。
前方白色的老爷车突然刹停，急停的巴士差点撞上车尾，邬乂赶紧往后退出一段安全距离。
“是红绿灯。”邬乂看着路口飘过来的黑雾，吓得心跳都慢了下来。
黑脸哥盯着浮在黑雾中的红绿灯，咬着腮帮子，卡着点再次启动。
两辆车开出巷子，巨大的红色灯牌几乎近在眼前，老爷车车速越来越开，身后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抓稳了。”邬乂大声喊道。
邬乂加速超车，司机身份带来的速度加持很快就将老爷车甩在身后，前方那座硕大的鲜红灯牌越来越近，几乎压在头顶。
一座发光的加油站出现在黑雾中，巴士冲过抬杆停在最前方的燃油箱旁，后视镜中老爷车紧跟着冲过抬杆排在大巴车后。
黑水加油站的设计很独特，红绿撞色的墙绘有种诡异又荒诞的美感，天花板中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