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轮胎大小的时钟从上往下吊，滚动的秒针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加油站内有节奏回响，令人莫名心悸。
整个加油站只有三个燃油箱，绿色油枪是95，红色是92，没有看到工作人员。
黑脸哥的车刚停稳就迫不及待跳下车，走到油箱旁一把握住油枪打开油盖，将油枪塞进箱口给车加油。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邬乂也紧跟着下车，在燃油箱的墙柱上找到的公告，自助加油站运营时间截止十二点整，没有张贴价目单，
距离十二点，只剩二十分钟。
邬乂回头看向副驾驶的夏井：“夏井，你坐到驾驶座位置，我来加油。”
她站在油箱前观察黑脸哥，他跟不要钱一样一边加油箱，又拎出几个油桶。
“哥，这里加油不收费？”邬乂谨慎问道。
“不收费。”黑脸哥抬头看了邬乂一眼，不耐烦回答。
薅羊毛的机会怎么能错过？邬乂转身快步走回驾驶舱窗下。
“夏井，让施英和杨婷把车上的空油桶全部拿下来。”若不是水桶里撞了水，邬乂甚至打算把车上的水桶都用来装油。
她刚拎起92油枪，低沉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黑雾中时隐时现的两方远光灯碰撞又撕扯开，急停的轮胎擦地声后，绿色的越野车驶过抬杆停在最后的燃油箱前。
门口地抬杆迅速抬起，将纷纷追来的车辆拦截在加油站外，加油站四周缓缓升起石墙一般凝实的黑雾。
越野车上的男人下了车，略带诧异地看了眼邬乂，朝黑脸哥点头对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燃油枪。
邬乂看了眼车头被撞得凹进去的越野车，打开油箱盖给巴士加油，巴士升级后油箱容量提升至800升，足够长途行驶。
“队长，车上有十一个空油桶，都是200升的。”施英拎着四个油桶放在她旁边。
“好。”十一个油桶，加满足有两个油箱的容量。
这一趟来得值，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两个站点都不需要加油了。
邬乂打算去便利店囤一些瓶子，在中转站的时间里争取多囤，柴油作为珍贵的消耗物资，也能用来交换物质。
油加满后，黑脸哥和越野车都停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邬乂谨慎地有样学样停在原地没动。
“叮咚。”
中央时钟正好十二点，黑墙被无形的物体撞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