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衣。
阳光刺眼,金瓦辉煌。有人脱了外袍搭在肩上,擦着汗,嬉笑着说:“元都果真富贵气,连太阳都暖些。”
“回了家,我兄弟非得给我磕三个响头不可,我还活着!”
“你小子就吹吧!”
忽而,笑声被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号角撕裂。
几息之间,城墙之上黑压压现出数排持弓禁军,铠甲森然,金羽箭簇在阳光下冷光森寒。
还未来得及反应,领头的那名亲兵陡然变了脸色,大喊:“不对劲!快——”
话音未落,箭如骤雨。
第一排士兵整齐倒地,血从脖颈喷出,溅了后方一人满脸。
他瞪大双眼,尚未开口,又是一箭穿喉。
惨叫声、嘶吼声此起彼伏,队伍一阵混乱只能徒劳奔逃。
阿甲抱头蹲下,刚开口喊了一句“别杀我”,一箭直贯其额。
血流满地,欢喜变成地狱。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两万旧部无人生还,尸体从太和门外一直堆到金水桥,血水顺着台阶蜿蜒而下,染红了石狮爪下的苔藓。
赵长昭嘴角含笑,弓箭队已撤,他仍站在城楼上机械地重复着射箭的动作,直到手臂酸软。
内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躬身禀报:“禀陛下,上官旧部贪墨军饷,哗变拒捕,已就地正法。”
赵长昭笑意更甚,随手摘下手上的翡翠扳指连同弓箭一起丢给内侍,“赏你了。”
内侍连连道谢,赵长昭快步上前,牵起胡玉烟的手,“玉烟快走,我要等不及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上官华被五花大绑,置于烈日之下,他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了残杀,尸体未凉的血腥气充斥着周身。
高台已经搭好,赵长昭激动万分,没有落座,径直走到上官华面前。
“大公子,没想到是你活到最后啊。”
上官华不语,眸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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