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力气绵软,却让赵长昭皱了眉。
“滚出去!”
赵长昭怔了怔,枕头擦过他的肩,落在地上,安静地滚了两下。
“玉烟——”
“我让你滚!”胡玉烟嘶吼出声,“你没听见吗!”
屋内气息凝滞,赵长昭的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转过身一件件穿好,最后将快要燃尽的红烛换成新的。门被他推开又合上,只剩余温未散。
胡玉烟听着赵长昭离开,又重新躺倒在榻上,她将被子蒙过头,继续入眠。
再睁眼时,眼前是熟悉的帷帐与沉闷的香气。
赵长昭一直与她同寝同眠,可现下她不想见他,准备去另外的住处。胡玉烟掀开被褥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走到屋外,才发现门外有两列宫人垂首而立。
胡玉烟皱了眉,这些宫女太监尽是面目陌生。
胡玉烟抬步欲走,宫人齐齐道:“宸妃娘娘请安歇,陛下有旨,您不得出殿。”
胡玉烟眯起眼,“掌嘴。”
回话的内侍只好听命,众人纷纷跪地,只道:“娘娘莫要为难奴婢。”
胡玉烟转身环顾四周,帷帐绣着金线凤纹,桌案上摆着她惯用的香炉与玉盏。看着那扇沉重的宫门,心底的怒意一点点沉下去,化成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