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赵长昭说些类似于“你忘了最好,现在这样也不错”的话,她就又能寻到一个赵长昭杀死自己的理由。
可赵长昭没有,他跟她说一定会治好她。胡玉烟问什么时候,赵长昭说等她彻底好起来之后。
她又问她现在不好吗?赵长昭说她很好,是他还不够好。
那日赵长昭刚议完政事,带着一身寒意推门,却见她倚在窗边漫不经心抬眼。
“你...是谁?"
赵长昭立在门槛阴影里,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苍白,连垂在袖中的手都抑制不住地发抖。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时,声音碎得不成调:”玉烟,你不认得我了?"
胡玉烟见他认真,终于憋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得似新月。
“逗你的。”
赵长昭像被抽去筋骨般踉跄半步,忽然将她按在窗棂上深吻,气息灼烫地灌进她唇齿间。待分开时,眼底翻涌着狰狞,“再这样吓我……”
话未说完,先被胡玉烟用指尖点住唇。
他凝视她许久,最后竟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认命般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