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颈。
“朕知道你忠,也给过你机会。”他的声音沉得近乎温和,“可你拥兵自重,让朕不能相信你。”
葛复眼眶发红,知道自己难逃一劫,斜眼看向赵长昭,“陛下是怪臣当时逼迫陛下攻城,险些害死陛下心尖上的那个女人?”
“还是说陛下怕重蹈权臣弑君的覆辙,想将兵权将权全部收到自己手里?”
“陛下这般雷霆手段,就不怕操之过急吗?”
“你残暴无能,残害忠良,排除异己,我朝被你搞得无可用之才,你这般行径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侍卫喝令让葛复住口,却被他猛地挣了一下,面色涨红,声嘶力竭:“陛下今日能杀我,明日也能杀旁人!人人自危、人人寒心!天下怎会真心归你?!”
他说到最后嘶吼出声,眼中血丝密布。
赵长昭听着,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最后看了他一眼,抬抬手。
“拖下去。”
他声音平静“全家……按叛逆论处。”
“陛下——!”葛复嘶吼着,被硬生生按得抬不起头,“你会后悔!你会后悔今日杀了我——!”
侍卫们齐声领命,殿中血腥味慢慢散开。
赵长昭又示意宫人。
宫人立刻捧上一份册子,跪得更低,赵长昭细细看着上面的勾画,确认了那些见过他被上官楚羞辱、受困于敌手的宫人都被处置才合上眼。
他缓缓合上册子:“剩下的一并处理。”
宫人不敢抬头,战战兢兢道:“陛下……是在宫外还是——”
“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