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命之忧,胜局已定,只是五百铁骑丧命于此。”
赵长昭闭了闭眼,道:“朕知道了。”
传令官依令离开,胡玉烟扶着赵长昭起身换衣。
赵长昭仍有些恍惚,待到四下无人之时,他偏过头,唇抿成一线,“我方才,竟然有点庆幸,若是……”
胡玉烟明白他的意思,抬手点住他的唇,“不是所有臣子都奸佞如上官楚。”
赵长昭呼出一口气,笑笑道:“今日议事恐怕得废些时光,玉烟这些日子受苦了,好好歇歇,明日便可返程了。”
胡玉烟笑着点头。
白日里天色依旧阴沉,雪后初晴却不见暖意。
午后,胡玉烟在帐中翻看郑黛留下的话本,吉祥在一旁拨弄炭火。帐外忽传来脚步声,比往日沉重,似刻意踏得分明。
她疑惑地放下书,赵长昭此时在军帐议事,不该有通报来此。
外头传来通传声,胡玉烟让人进来。帐帘被掀开,进来的是一位随行的大臣,他很是恭敬地朝胡玉烟行了礼。
“臣参见皇后娘娘。”
胡玉烟慢慢站起身。她认得这人,月前军中哗变,他曾站出来解围,“你是御史高荣。”
高荣笑笑,“娘娘竟记得臣。”
“可是有事?”胡玉烟心中疑窦更深。
高荣脸上含着恭敬笑意,目光往四周一扫。
胡玉烟会意,命侍从皆退下。
高荣垂着眼,声音低而平直,拱手行礼道:“臣奉陛下口谕而来。”
“胡氏干政,假传旨意,致平叛功臣身陷险境,五百精锐战马丧命,有负宗社。”
高荣语调很慢,一字一句落得清晰。胡玉烟却似未听明白,只望向他身后,见两名内侍手中正托着一只黑漆描金的托盘。
“赐毒酒一杯。”
他话音落定,胡玉烟竟轻笑一声,像听见极荒唐的笑话,“高卿,假传圣旨是死罪。”
吉祥脸色骤白,扑通一声跪下去,声音发颤:“这不可能……大人是不是听错了?陛下昨日还——”
“住口。”高荣语气冷下,“旨意已下,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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