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仇?”
“刘裕……有点意思。”
刘恒摸着下巴,似笑非笑:
“这世道还真是玄妙。报了就报了吧,曹家好歹没像司马家那般赶尽杀绝,多少给咱老刘家留了点面子。”
刘彻冷哼一声,目光如刀:“皇帝当然可以死,但绝不能死在当街弑君的刀下!司马家,该!”
许昌,魏王府。
曹操独自站在廊下,半晌没有动作。
“我曹家夺了刘家的天下,最后竟然是刘家人,替我曹家清算门户。”
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这事听着,怎么如此荒唐。”
篡,还是不篡?
篡了,似乎也坐不了几代,转眼成空,还背了世食汉禄的旧恩;
不篡,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要退?
好像退不了吧,这又不是七天无理由退款。
一向果决的曹孟德,竟也有被历史戏弄得茫然的时候。
而被关了禁闭的曹丕,则是扒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倒没那么多纠结。
“刘协啊刘协,放心。若真有那一天,我肯定给你个更体面的结局。”
【前些年,网络上有不少博主带起了一阵风,讨论一个让我有点不知该如何评价的话题。】
【一群或许对历史一知半解、甚至幻想自己是公卿王孙子弟的人,对着魏晋南北朝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魏晋南北朝,荒唐且美好。】
看到这里,我通常只能先回一个:?
荒唐这部分,我举双手赞同。
但美好?美好到底在哪里啊?我翻遍了史书,愣是没找着。
那个时代的本质,就是一场由门阀士族主导的“大逃杀”与“权力的游戏”。
北方就不用说了,剧本堪称地狱难度
八王之乱拉开了自相残杀的序幕;
接着永嘉之乱,都城沦陷,帝王被俘;
然后就是长达百余年的五胡乱华,政权更迭如走马灯,史称“五胡十六国”,战乱、饥荒、屠城,百姓如草芥。
所谓的衣冠南渡,不过是幸存者们狼狈难逃的血泪之路。
南方就太平了吗?想多了。同样是一出出内部倾轧的连续剧:
王氏之乱、孙氏之乱、苏氏之乱、桓氏之乱、谯氏之乱、侯氏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