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盒子里的野山参,“那好吧,我就先收起来,以后可别大手大脚花钱了,要细水长流。”
“好,我知道了。”
沈泽看王倩有点犯困,就提出先去休息一会儿,“行,你们两口子去睡会儿吧。”
沈泽拉起王倩的手去了他们的屋里,果然一尘不染,每一处地方都干干净净的,被子床单上还有洗衣液的味道。
“老婆,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刚才都坐在那里点头了,”沈泽掀开被子,让王倩躺进去。
王倩打了一个哈欠,“嗯,我就是有些困了。”
“睡吧。”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王倩拉着沈泽的胳膊,不让他走。
沈泽宠溺地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好,我就在你旁边睡。”
没过十分钟,沈泽就听见了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他突然也有些瞌睡了。
……
沈泽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那点痒意像羽毛似的轻轻扫过,他迷迷糊糊地偏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一只悄悄伸过来的手。
“唔……”他嘟囔着,睫毛颤了颤,还没完全睁开眼,就感觉那只手的指尖又在他鼻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这下痒意更明显了,他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想躲开,却听见身边传来一声压抑的轻笑。
“醒啦?”王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点藏不住的狡黠。
沈泽终于掀开眼皮,对上妻子亮晶晶的眼睛,她侧卧着,一只手还停在他鼻尖前,另一只手撑着头,嘴角弯着。
沈泽把旁边的人使劲往怀里一带:“原来是你这个小坏蛋,”低着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困了?”
王倩蹭了蹭沈泽的脸,“不困了,我睡好了,老公,你带我出去逛逛你们村呗,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
“好,我们出去转转,”沈泽松开环着妻子腰的手。
五月的风里带着麦茬的清爽,还有远处菜园里西红柿藤的青涩气,吹得人胳膊上刚褪下春衫的皮肤微微发痒。
日头已经西斜,把天边的云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泼了一盆胭脂水一样。
沈泽带着王倩出来,然后一直往大门正前方走,是一个很大的打谷扬,穿过打谷扬以后,沈泽带着王倩来到了一个小山包上。
山包不算高,却能望到小半个村子——打谷扬边缘堆着去年的麦秸垛,像座座金黄的小山;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