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哼了一声，重新将下巴搁在coser肩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说真的，瑞秋。你就这么相信那个林肯·马奇？把那么多事情，尤其是那些‘干净’的产业，都转交给他？别忘了，我们认识他的时间可不算长。”
“那你还叫的那么亲热？”coser调侃道。
“我那是配合你！”杰森不满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和我说过。”
coser没有立刻回答，他血色的眼眸望着壁炉中跳跃的火焰，仿佛在欣赏那变幻不定的光影。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其实你的担心是对的，杰伊。”
杰森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看向coser的侧脸：“……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把他当亲叔叔。”
coser轻笑一声：“也不算欺骗吧？我把他当家人对待和我对一切保持怀疑不冲突。我们蝙蝠家，怀疑一切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林肯现在重视感情，渴望家庭，这没错。他此刻的忠诚和付出，我相信是真实的。”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杰森的一缕倔强上翘的头发，“当他真成了市长，手握实权，站在聚光灯下，被无数人追捧或诋毁……权力和地位是会腐蚀人心的，杰森。谁也不能保证，到那时他会不会变。或许他会觉得我们才是他光辉履历上的污点，或许猫头鹰法庭会找到新的方式控制他，或许……他自己就会有别的欲///望。”
杰森的眼神锐利起来：“那你……”
coser转过头，血色的瞳孔深深望进杰森眼里，像两朵没有尽头的涡旋：“所以，杰森，我需要你。”
“我？”杰森挑眉。
“对，你。”coser的嘴角上翘，顺手理了理大红鸟蓬松的头毛，“你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送他去权力的宝座，而你，我亲爱的骑士，就是那个确保这权力不会失控的最终保险。他清楚地知道你的存在，知道你的能力，知道如果他有任何异动，你会毫不犹豫地执行‘清理’任务。这种威慑，比任何情感纽带都更牢固。”
杰森沉默地听着，消化着coser话语中毫不遮掩的算计。
“杰伊，你听说过那句话吗？”coser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爱是最伟大的力量’。”
杰森身体一僵，漂亮的眼睛瞪的圆圆的：“WOW，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