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链锁在阿尔弗雷德的旧跑车前。
车看起来很贵,李厘很没有见识的在车身上摸来摸去。
艾莉诺将一束白色玫瑰花扔进车厢,声音冷静的可怕:“知道为什么选这里吗?”
李厘不能回答,感觉自己很虚弱。
艾莉诺咬着指甲,神经质的自问自答:“他的骨灰就撒在这台发动机里……这样的仪式感,他会高兴吧,你可要陪着他,他是很脆弱的,艺术家人格,浪漫吗?当然,现在你们一起烂掉吧。”
关上车门时,艾莉诺指尖因为臆想中的幸福而颤抖,美丽的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温柔微笑。
记录:
【请求备份记忆至云端…拒绝。执行指令:沉沦于她腐烂的爱情。】
自保程序日志【弹出储脂层缓冲……人格模块新增词条:“冻土”。】
李厘没料到会看到这些,对她而言,她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维修,大概赞恩也是这样想,而实际上,这是一次完完整整的解码读取,属于赞恩这个存在的,全部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无数的记忆冲击中,李厘突然理解,所以赞恩才没有告诉她最坏的结果。
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也不知道。
最高权限,毫无保留向她敞开私域,等于边界的消融。做为被创造物,人类创造的机器人,这原本就是赞恩的思维盲区,因为这是造物主的权利,可以选择销毁他,或者修复他。
李厘就这样在一无所知中的状态中,真的成为了他的造物主。
主宰生存,或是毁灭。
李厘几乎想要发抖,但忍住了。她还无法分辨这到底是赞恩有意还是无意的信任,但他已经实质上将自己完全开放给她,一本打开的,等待被慢慢读懂的书。
意识到这一点,李厘同样紧迫的意识到,像她这样懵懂的造物主,显然是不合格的。
手指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吸附在探针之上,无法挣脱。
整只手臂连同半边身体都在接近麻痹,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顺着她的神经疯狂穿刺。
那不是疼痛,是信息过载带来的,灵魂的撕裂感。
好在只有她的精神,还算坚强。李厘同样忍住了。
“干扰…反扑…检测…!”赞恩突然出声提示,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和一种被强行压抑的痛苦嗡鸣。
他原本坐得笔直的身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