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厘只觉得十分荒谬。
在尤金这样的飞地贵族眼里,“失身”给像她这样的下层奴隶,可真是一桩极其吃亏的生意。
她所不在乎的贞洁,此番倒成了他拿来勒索她的筹码。
她绝对没疯,是他不正常。
面对这种强盗逻辑,李厘已吃过不止一次亏,早已学乖,当下选择做一个聪明人该做的事,不正面回答,而是恼火道:“好累!我要睡觉!”
尤金则立刻放软语调,似乎十分体谅她精力不济,低声哄道:“好嘛,别对我发脾气,我抱你回去睡。”却又立刻怂恿道:“宝贝再凶一点!让老公看看。”
李厘深觉恶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尤金被瞪爽了,一瞬间身心舒畅,神清气爽,忍不住又身体力行地教会了她另一种缓解他情热期的方式。
李厘的体力被彻底耗尽,或者说被吸干。在某一时刻,她有所臆想,自己的生命力正源源不绝被强制性地转移到尤金身上,滋养他皮囊,愈发研丽,无法分辨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感觉如此可怕,简直让人无法对他产生片刻温情想法,李厘打着冷战,选择眼不见为净,还没到家倒头就睡。
尤金把她推回床里侧,自顾自抱着她找乐子,反正从最初到现在都是他在主动。
这点不被重视的委屈,为了她,他可以独自忍耐。
将手轻轻扼上她的脖颈,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颈动脉有力的搏动,血液潺潺的流速,与她微烫的体温。
她似乎又有点低烧。
尤金保持着扼颈的姿势,静静感受一会她呼吸的频率,确认没有大碍。
虎口稍一收力,便可以看到李厘呼吸受阻,倍感压力,轻微的窒息让她的脸上浮现细小的褶痕。
尤金发出愉悦地轻笑,冷静地在心中权衡,此刻直接掐死她,或者留下她,各自的利与弊。
他现在已经逐渐恢复,没有必要非与这个下层女人绑定在一起。
她虽然很有能力,也很聪明,但过于桀骜不驯的才智,已经不再是寄生状态下的最优解。
抛弃她之后,他可以吞占她的资源,自行前往黑市另寻门路。
机器人不在,现在已是最好的时机。
他以自身为条件早与其达成交易,想来她也没有什么可委屈。
择中次选方案,也不是不行。
他说过的,早就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