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的一声脆响。
贾芮安收回手臂环抱在胸前,依旧靠在吧台上。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那时为什么会把原来放在右边遮挡老师的课本挪到了左侧。
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垒起的书册并不能完全挡住少年的脸,阳光下轮廓清晰,棱角分明。
贾芮安的余光偶尔会不自觉转移到旁边去,随后又似想到什么,气鼓鼓转头不看他。
同桌的向睿城也并没有过多纠缠,只偶尔暗搓搓地轻戳一戳她的胳膊。
像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狗在摇着尾巴哄人。
和向睿城同桌是概率之中的事情,她想。
贾芮安还记得刚入学高中时自己的成绩还算得上出彩,除了物理拖了点后腿。
向睿城的物理却是出奇的好,因此,两人的成绩总排名靠的很近。
按照班主任每次一出成绩就排座的习惯,从入学开始,她和向睿城的座位便总是离得近一些。
慢慢地又从前后桌变成了同桌,只是他们这样相处的时间并不太长。
贾芮安有些说不清这人的性格。
仔细回想起刚认识的时候向睿城算得上开朗爱笑,爱哼歌,爱不经意的炫耀。
可后来的他留给她的印象多是不苟言笑,永远一副认真做题的模样,她已经忘了这样的转变从什么时候开始。
久远的记忆只停留在高二。
他们的座位变得有些不再那么近,交集也越来越少。
再多她便更没了印象。
虽然过了早春,天气慢慢回暖,但早晚间的风还是会凉一些。
贾父贾母走进昏暗狭小的出租屋时,看到的是裹着法兰绒睡袍的贾芮安。
说要这周就搬家的某人,此刻房间里还摆的满满当当,一切都陈列原处。
“不是后天就退租吗?我记错了?”贾母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先一步走进门,把手里的行李箱往门口一扔便开了口。
靠近玄关处的吧台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酒杯和已经开封了的不同大小的酒瓶,琳琅满目,很多几乎还都是满瓶。
不大的客厅有一处照片墙,贴满了便签纸和明信片。
林女士看见,有一张还是去年单位组织云南旅游时,她同贾父在丽江拍了一张风景照,寄给了贾芮安。
“嗯,就是后天。”
贾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