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模做样地把沙发上歪斜的布偶摆放整齐,憨笑看着父母补充道:“两天时间应该够收拾了。”
林女士朝她翻了个白眼:“不用后天了,今天我和你爸就给你打包带走。”
她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把女儿刚刚才摆好的布偶一股脑儿打散在沙发上。
连同贾芮安精心挑选的沙发布也一起掀开包裹起来。
贾父是第一次来女儿租的房子,却不似往日笑脸盈盈。
房间内虽然看起来精致的一应俱全,但从他和林女士刚刚坐电梯一路上来,到经过走廊,都是昏暗一片。
这样的公寓,应是胜在便宜。
这个中年男人紧抿着嘴唇,望着有些不修边幅的女儿满眼心疼。
他在小县城里待了一辈子,从不懂这个城市的魅力,只觉得太繁华了,到处都是直入云端的高楼大厦,每个人都步履匆匆。
他和林女士是去年秋天来的南湾。
老两口退休后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凑上多年来的积蓄才勉强在南湾的郊区买了套三居室,为的就是离两个女儿能近一点。
即便是这样,贾芮安和贾菲回家的日子也并不多,只有林女士隔三岔五的过去替她们做饭收拾房间。
林女士是个手脚麻利又勤快的女人,上班的时候就雷厉风行,回家后也能把一大家子安排的妥妥帖帖。
这不,在她的指挥下,不过一个晌午的时间,门口已经摆放了五六个打包好的大箱子。
贾芮安有些不得不佩服两位老同志的精干,要知道,这几乎是她一周的工作量。
再等到她接到廖丹丹的电话时,搬家三人组都已经将东西装车在回家的路上了。
贾芮安靠在车窗上还恍若梦中,她眼里快速划过熟悉的地方,车子驶离。
五年的时间就好像被揉成了纸团。
路过公司大楼时,她下意识去摸手机又自嘲的放下——有些告别,本就该悄无声息。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廖丹丹带着兴奋的一句无厘头的话:“安安,走,云南的干活。”
贾芮安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了向睿城朋友圈封面下的字。
早日退休,令人神往的词。
下一秒也情不自禁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走。”
电话那头似是没想到她这次能这么痛快,顿了两秒后,传来盘子砸在餐桌的脆响声。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