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盖上茶杯,他知道沈禧的精彩履历,见怪不怪了。
“有钱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啊,安排这样一个...刺头来我们班,会造成坏的影响。”潘老义正言辞地说。
沈禧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我走?”
老班仍然笑面虎一般噙着温和的笑意,拍拍他肩膀:“我看沈禧这孩子是可塑之才,也可以像外界印证,我们能培养的不止是优等生。”
在他眼里沈禧不是普通的学生,而是...一栋楼啊。
沈母答应,只要她儿子考上一本,她就把七中所有课室都翻新。
但对这种顽固不化的差生,必须软硬皆施。
“你妈妈说了,这周五的小考你必须有一门及格,不然...就继续没收你的手机。”他故作无奈地说。
这是抓到了沈禧的命脉。
他心里草了声,但又转念一想,老妈还真是瞧不起他,只要求一门及格,这还不简单?
胸有成竹地回到课室,他把六门科的卷子都拿出来,将语文放在最上面。
做了十七年中国人,语文若是还不及格,岂不是汉奸?
他不在意这节课是物理课,埋头做起语文模拟卷。
但很快,他就有些汗流浃背。
古诗默写:全忘了。
文本阅读:又臭又长。
文言文翻译:似懂其实全不懂。
他扭了扭屁股,如坐针毡。
作文还要求议论文...真他娘蛋疼。
花了十分钟扫完卷子,他却有种无从下笔的悲凉感。
九十分及格,他挤牙膏也挤不出来呀。
要不...请教下语文高手?
他看向语文课代表,是个清冷的女生,微微抬起的下颌线展露出高傲。
下节是老班的语文课。
他打开投影,将一个表投在屏幕上。
“在高三这个紧张的冲刺阶段,我们年级老师提出了一个方法,让班上的学生进行互补。”
互补?
台下同学面面相觑。
表上是成双成对的名字。
“我以对大家的了解分配了学习搭子,希望你们能从彼此身上有所学习,互相帮助。”
沈禧啧了声,看到他名字旁碍眼的三个字。
第一个敢骂他脑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