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川没有转头看一眼他的学习搭子,修长的手握着笔,正在刷刚发下来的模拟卷。
没有老师管他,三节课的时间,他就要沉浸式刷完三套卷子。
吗的,比机器人还恐怖。
“当然,这也有激励,若是搭档双方都进步,周六可以申请不补课。”老班的一句话,点燃了班上的兴奋。
天下苦补课已久。
突然,一只手举起来。
“沈同学,怎么了?”老班问。
沈禧抱着胳膊,散漫地问:“您看我搭子还有进步空间吗?”
......
班上响起细碎的笑声。
老班轻咳一声:“反正你进步空间很大。”
笑声更大。
沈禧自讨没趣,撇撇嘴,把桌子往前挪了挪。
和某人对齐。
“喂,你语文怎么样?”他侧过头,指间还转着笔。
回复他的只有笔尖簌簌声。
“别装,你戴了助听器。”沈禧最烦被人无视,语气更恶劣了。
景淮川停下笔,睨了他一眼。
就在沈禧以为他又要骂脑残之类的话,他只是淡淡道:“先把卷子做完。”
哟,开窍了。
原来不补课的诱惑这么大。
但沈禧瞥了眼语文卷子,顿时不嘻嘻了。
——算了,先把选择题做了。
按理说,选择题需要先看文本,他却看不下晦涩难懂的论述文,直接凭感觉做。
古诗文默写...
他正要翻开课本找,一只大手却将书盖上。
“不会就是不会。”景淮川抽走课本,他只好空着。
“比监考的还严。”沈禧小声嘀咕,昏沉沉地看完几篇无聊的文章,到了最后的作文题。
他从抽屉里翻出皱巴巴的作文本,思考良久,才挤出标题:
坦诚相待。
题目关于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需要坦诚交流。
他按着太阳穴,心里吐槽:靠北,题目把话都说完了,他还能写啥。
举例子?
沈禧闭上眼,开始回忆真实经历。
首先冒出的是离婚的爸妈。
他们显然不坦诚。
甚至是荒唐。
他在二楼房间都能听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