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尖锐骂声,两人一阵歇斯底里后,伴随的是重重的摔门声。
沈禧这才会走出来,从二楼扶栏往下看,妈妈坐在沙发里喝酒。
原本精致的发型蓬乱,浑身散发颓丧和愤怒的气息。
他不明白,像妈妈这样的女强人,在感情上却异常脆弱。
她和老爸是联姻,狗血的是,爸爸有个白月光,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成了家庭的刺。
去年,他们离婚了。
没有人争夺他,爸爸潇洒地走了,只留下一句话:
“沈禧啊,你要成为你想成为的。”
他瞪着他,咽下所有质问的话。
狗屁。
他就是个自私的混蛋。
但或许是因为遗传,他也变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