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僵直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
婚服红袍如浪,在骄阳下卷风大鼓,那马上恣意大跨的年轻人俊美逼人眼
——可他上半张脸却是堪堪一张青铜地狱恶相!
“啊!!!”
“鬼啊!新郎是鬼!鬼!!”
“跑!快跑!!!”
她生生钉在原地。
马上之人居高俯视。
简直如同索命鬼。
衣素察觉不对,怔然缓缓低下头去。
她瞳孔放大——大红嫁衣,胸口金丝刺绣,栩栩如生的一只凤凰。
“很遗憾告诉您,任务彻底失败。”
“您将永远滞留于书中,但请不要担心,您的父母将会拥有另一个孩子,您的朋友不会记得您……您在原世界的一切将被清零,不会留下漏洞,所有人都不会知晓……”
“不要……不要……不!!!!”
她猝然睁眼!
眼前仍旧是无数下人在吃饭,紫棠有些担心地摇着她:“衣素,衣素,醒醒。”
衣素头疼欲裂。
她四处关节一片酸痛,尤其脖子。头顶突然传来笃笃两声,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紫棠吓了一跳,忙问她怎么了。
衣素却是手脚并用爬起来,不管不顾地拨开她便跑了出去。
祈福之前她就叫立雪过来,可是不知出了什么意外这会儿才来。她绕到窗边无人的地方,根本没多说一句话就把飞来的立雪赶走了。
戒台分离后才想起那揭露假僧的关键证据,她本来是想告诉他的。
但现在不必了。
紫棠担心她,追着跑出来只见到她的后背居然在抖。
“衣……”
她猝然睁眸,话头卡住,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被人猛然抱了个满怀。
“紫棠,紫棠……”对方把半张脸都深埋在自己肩膀,像呜咽一般喃喃道,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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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她误闯进的庭院,原来是一处施主的住处。
可是院主人身上的气味怎会那样熟悉,熟悉到令她肝胆俱裂。
其实她早就开始怀疑了。
在戒台时,隔楼远远望那一眼,她沉沉出了口气。
那并不是放心,相反,是很沉重
——究竟是友人,还是说,到头来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