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彼时门处传来一道苍老嗓音:“司马施主,慧眼慈心。”众人一看,忙纷纷行礼:“空一长老。”衣素忙跟着敛衽,心中却惊:原来今日为她观相的人,是这寺内唯一的长老!
空一看了眼地上之人,叹了口气:“罢了,数年之前也是我一心专横,将这孽畜领回了此地。本以为多年教导能去除他身上执念,未曾想迟不开化。司马施主,收此人入府,老身问你,可有别的私心?”
衣素一惊,原来长老,将他们间的纠葛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样问无可厚非,毕竟连衣素都想不明白,司马晏晞带他回去用意何在,报复么?
司马晏晞也听出那道意思了,难免羞愧急急道:“无他,唯见此僧年幼,身世可怜,于此界行差踏错,实属磋磨。”再行礼,“望长老允诺。”
心口落下一块重石——衣素想,真好啊,司马晏晞是主子,她一言重千金,不知道要比自己开口方便多少。
空一答应,沙弥爬起来时,青平王竟伸手扶了他一下,给他吓得不轻。
一些第六感让她觉察出了什么,下意识去看司马正阳和他旁边的人。
一众露出称颂快慰目光的人里,蕲降白道:“回你府邸后记得先别给他大鱼大肉。他在寺里吃惯了素食,身体可能受不了。”他目光也落在司马晏晞身上,神情很淡,但那表情绝不可能是无动于衷。
衣素这样就觉得,人与人的感情不止有爱来爱去那几个事儿。若司马晏晞不非去强求一个情字,他们或许能走得更近。
一旦脱离那些傻缺恋爱脑一样的设定,她就是一个极富有魅力的女性,独立又从容。
嘶,这就越发衬得破系统给的任务强人所难。
不料此时,寺大门蓦地传来急促的敲打声,伴随人的呼喊:
“师父们救救命吧!我等清白贫民无故被官兵追杀,他们!他们罔顾人伦藐视律法,要滥杀无辜啊!”
众人吓了一跳,又有老衰的声音混浊哽咽:“那些官兵们就在后面,求求你们了!他们马上要追上来了!”
“师父们开开门吧,快放我们进去,我们真的不想死……我们谁都不想死,也谁都不能死啊!
“家里妻儿老小都还指望着呢,哎呦……造孽啊!”
一时间,大门外乌拉拉响起高呼声,又是哭喊和哀凄的央求。贵女们吓得连连后退缩成一团,其余人等眉头紧锁,却见有师父仓皇跑进来:“法师!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