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衣角。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爹爹红温了,眼睛都红了。】
【熊熊要给爹爹降降温。】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江雨饵伸出另一只小手,从自己睡衣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颗被捂得有些温热的大白兔奶糖。
她踮起脚尖,努力地将那颗糖塞进了江宴开那只因为紧握而骨节分明的大手里。
做完这一切,她就那么仰着头,用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乌溜溜大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江宴开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小小的、带着女儿体温的糖,又看了看女儿那双纯净的眼睛。
心中那股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杀意和戾气,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他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爹爹,不要被愤怒冲昏头脑。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用那只没有拿糖的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顶。
“爹爹知道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饵饵乖乖和四哥在家里等爹爹,爹爹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站起身,将那颗糖紧紧攥在手心,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大步走入了夜色之中。
……
江城府邸。
此刻,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圈又一圈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府邸的每一个门窗和出口。几辆装甲车上的探照灯,将整座府邸照得亮如白昼,连一只飞蛾都无所遁形。
府内的私兵们早已乱作一团。
“完了……督军动真格的了!”
“那是警卫一团!是督军的王牌!”
“快跑吧!再不跑就没命了!”
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这根本不是警告,这是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然而,与府外的兵临城下和府内的鬼哭狼嚎相比,府邸的主人江城,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站在二楼书房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甚至还有心情轻轻摇晃。
他早就通过花重金收买的电话局接线员,在江宴开的部队出动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看着窗外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江城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冷笑。
一切,尽在掌握。
他转身走进墙后的一间密室,